年的笑容生动活泼,带着某种不谙世事的天真,陈瀚被这笑容晃了一下眼,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心里再次觉得后悔,不该听刘爽他们的,把姜夏带到这种复杂的地方来,更不应该让他喝酒。
陈瀚走向正在玩斗地主的几个人,拍了拍许驰的肩膀。
“怎么了?陈哥。”
许驰疑惑回头,他今天输得好惨,脸上被贴了十几张纸条,不过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整的跟黑白无常似的。
陈瀚嘴角抽了抽,说:“我先送姜夏回去,你们是继续玩还是回家?”
许驰这一把牌马上就要输了,听了陈瀚的话,立刻把手里的牌往牌堆里一扔,大声说:“我回家。”
其他人:……
输不起是吧!
最后经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结束今天的集体活动。
因为他们都出来一天了,再不回去,恐怕今晚少不了要挨一顿批。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KTV。
姜夏感觉自己好像是走在云朵上,每一脚踩下去都有种不踏实的下坠感,走直线都有点困难。
这一看就是喝醉了,但姜夏死鸭子嘴硬,坚称是腿麻了,不是喝醉。
笑话,这么多人都没事,就他一个人喝醉了,他不要面子的吗?
“夏哥,没事,我们不笑话你,大不了下次我们换度数更低的。”
刘爽笑得合不拢嘴,还装模做样地问送他们出来的服务生:“哥,你们这里还有比梅子酒更低度数的酒吗?”
服务生但笑不语。
陈瀚一个暴栗敲在刘爽头上:“就你长了张嘴是吧!”
姜夏不让人扶,非要自己走。
大家生怕他摔倒,陈瀚亦步亦趋跟在姜夏身后,刘爽和许驰一左一右,充当左右护法。
姜夏这个状态,骑自行车回家是不能够了。
姜夏把自行车的钥匙给了刘爽,让他骑回家去,等到上学的时候帮他骑学校去就行。
刘爽家离学校很近,他拍着胸脯打包票:“夏哥你放心,保证给你把爱车保护得好好的。”
几个人在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滴着喇叭开了过来。
不一会那车就停在了姜夏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