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贺念安轻轻一笑,要说姜夏这人心思单纯吧,人家还知道在考试的时候隐藏实力。你要说他有心机吧,有时候思维又简单的不行。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但既然来了,就不准走。
那边姜夏终于写完了最后一题的解题过程,他满心欢喜,十分有成就感把自己算出来的答案跟标准答案一对比。
结果哦豁了,他的答案不能说和标准答案完全一样吧,倒也毫不相关。
晴天霹雳啊!
姜夏气出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啊!”
“我的人生就像这道数学题,我太难了!”
姜夏对着辛苦大半天却错得离谱的题目嗷嗷叫。
贺念安把试卷拿过来:“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解题思路没有问题,”贺念安拿着红笔点评:“但你这个公式用错了……”
听完贺念安的讲解,姜夏放下笔,心塞地往椅子靠背上一瘫,心力交瘁地胡言乱语:“看来还是数学跟我的缘分还是太浅了,月老都不想给我们牵红线。”
贺念安笑着安慰:“慢慢来,多做几遍总能做对。”
“安哥,你说的对,”姜夏突然坐直了身体,打了鸡血似的,继续胡言乱语:
“正所谓烈女也怕缠郎,缘分都是自己争取的,我就要死磕数学,非牵上这根红线不可。”
贺念安:“……”
原来无语是我的母语。
*
假期第二天,姜夏和贺念安早上骑着自行车去汉阳湖环湖骑行。
结束骑行,在外面吃了早餐就回家。
白天大部分的时间俩人都待在家里学习或者打游戏。
姜夏本来有想过去那个新开的主题乐园的,但刘爽在朋友圈里吐槽人太多了,体验一点也不好,姜夏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瀚给姜夏发了好几张登山的照片,还说有机会也带姜夏体验一把登山的快乐。
姜夏当即表示拒绝。
这种快乐他体验不了半点。
苏女士两口子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在江城还有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