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只对你这样。”
“你出去。”宴程准备换衣服,就他这个状态,自己当他面换衣服不大合适。
“你让我这么出去?”
那确实也不行。
宴程简直无语。
“那你闭上眼睛。”
“哦。”
宴程在衣柜里找了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外套是跟霍景泽同款的黑色风衣。
“好了,起来吧,我去看看我妈收拾好没有。”
宴程要去开门,霍景泽忽然从床上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宴程。
“宝宝,刚才我没闭眼睛。”
宴程笑了:“所以呢?”
“所以你肩膀后面我咬的牙印还没消。”
“你还好意思说,你就是狗。”
这是他俩回来前一天霍景泽说假期这么多天都不能在一起非要预支的份量。
“最关键的问题是,你刚刚的睡衣领子太大,阿姨可能都看见了。”霍景泽故意提醒他。
那个位置在肩膀后面,正常照镜子看不到,宴程压根忘了这件事,可是经他这么一提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他就带着这个牙印在妈妈面前晃悠了一天。难怪他觉得妈妈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霍景泽!”宴程咬牙切齿,真想掐死他。
“这可真不怪我,谁让你穿这件睡衣的,那不然让你咬回来?”
“美得你。”
霍景泽多多少少有点受虐倾向,咬回来也是自己牙疼,爽到的还是他。
“程程,好了吗?”宴雅在客厅里喊他。
“好了。”宴程答应了一声,扒拉开霍景泽从屋里走出来。
两个人刚才那么一闹,脸上都带着甜蜜的笑意,热恋期的幸福从两个孩子的脸上传递到了宴雅的心里。
宴家母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终于在过年的时候有了家庭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