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斗殴更是常有的事,对方家长来找他妈就拿钱摆平。
这样混账的日子过了没多久,他就遇见了宴程。
宴程给了他一贴创口贴,用双氧水给他消毒。
伤口上泛起一层白色泡沫,霍景泽觉得神奇,宴程耐心给他讲氧化还原反应的原理。
八岁的霍景泽听的一愣一愣的,那个时候他们还没开化学课,这些知识老师并没有讲过。
这个宴程好厉害。
后来霍景泽打听出来,他就是所有老师口中的好学生宴程。
霍景泽开始频繁找宴程玩,宴程博学多才,总能有新奇的故事讲给他听。
霍景泽长这么大连妈妈的睡前故事都没听过,听宴程讲故事听的简直要入迷。
渐渐的他对打架上网都没了兴趣,他就喜欢听宴程讲各种故事。
他想跟宴程在一个班,那样找他更方便,可是宴程在尖子班,他得自己考进去。
然后他就真的考进去了。
还跟宴程做了同桌,这一做就是十几年。
后来他才知道,宴程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连爸爸的面都没见过。
小小的霍景泽开始同情宴程,同时更佩服他。
自己的爸爸虽然经常不着家,但是他有爸爸,小宴程没有也从未抱怨过。
今天的医生说他是因为太熟悉宴程的存在了才会察觉不到自己的感情,所以面临分离才会这么焦虑。
解决办法就是暂时分开,认清自己的内心。
想到这,霍景泽哭的更凶了,他不想跟宴程分开。
他人高马大的坐在这哭,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宴程头疼的拽着他离开电影院,买了两个甜筒,两个人坐在路边花坛上吃着。
“好点了吗?”宴程问。
霍景泽低着头,宴程细白的腿跟自己的腿并排挨在一起,他膝盖上有一个浅浅的疤痕,那是以前自己带他翻墙去玩的时候刮的。
宴程的运动神经没有他发达,但是也愿意陪他去疯玩,可是从那以后,霍景泽就不敢再让宴程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了。
以后,谁会替代自己照顾宴程呢?
宴程叹了口气,显然是没好。
“我们只是分开住,又不是不来往了,老师的工作室如果弄起来了,我们还是可以天天见面的。”宴程说。
霍景泽忽然抬起了头,对啊,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走!”霍景泽忽然站起来。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