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女友也不过是骗你放下戒心。甚至会想，是不是我对过去太固执，也许世上有其他人会比你更好。”

沉默良久，荀与极缓慢开口：

“你这样对所有人都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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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以不停失去你，我以为就是对我的惩罚。”

“但我还是不甘心。”

杨柯手心攥紧，重复：“啤酒节再遇见你，我才发觉，我还是做不到甘心。”

“哪怕你会恨我。”

“那你为什么又同意我回国？”

杨柯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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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一分钟、又一分钟，或时间在克制里，再次失去概念，只成为无尽延伸的空白。

终于荀与听见杨柯开口：“但我更希望你能开心。”

“哪怕一切从头再来，我不用作弊手段，也不借过去回忆再将你绑架，我只希望你能让我将过往错误一一改正。”

“哪怕要用很久，你才会再对我打开心门，但我想的从来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更长、更长时间。”

“我知你爱慕者众多，却偏执认为不会有人比我更迷恋你。即便判我无期，我也奢求服刑在你身边。”

杨柯心声讲尽，忽然又没把握，说：“是不是很卑鄙？”

荀与将他额前碎发剥开，道：

“杨柯，我向来比你更恶劣。”

“你只知道一部分的我，有很多事情，我也许都是骗你。”

杨柯立刻说：“你可以永远骗我。”

荀与想了想，说：“我们都很清楚，情感本就只是大脑营造一种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