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与一愣。
“你又来弄这种招数哄我。”杨柯道,“以前就是这样,我一心软,你就会趁机提些过分要求。”
“但这次你哪儿都别想走,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了,吃完就把你锁起来。”
简直像小孩耍无赖,荀与拍拍他的手,道:“行了,先松开,汤要凉了。我不就在这里吗?”
饭桌前,杨柯仍时不时抬头盯他一眼,好像他能不明不白原地消失。
杨柯问:“什么时候学的?”
“刚来不久,吃不惯这边的东西。”
杨柯又问:“还给谁做过没有?”
“……”荀与耐心道:“没有。就给你,行了吧?”
“骗人。”
明知是糊弄,却还是低头喝完了汤。
那份中餐馆打包的猪蹄饭,早在进门一刻,就随手丢进了垃圾篓中。
肉很柴,味精味也太浓。
嘴上却说:“那前几天怎么没做。”
荀与不答。
到了晚上,杨柯难得没有折腾他,似乎真的累极,只搂着他索吻一二,便睡熟了。
黑暗中,屏幕亮起荧光,荀与最后看了一遍那简短片段,忽然杨柯搭在他腰间的手无意识地一收,他回过头,月色入户,那人眼下一抹淡淡乌青。
终究还是没有再提。
那副明显是特意定制的锁链被收回柜中,此后一段时间,除杨柯每天定时定点都要他电话汇报定位外,总算冷静很多。
Andreas听闻他退租公寓,旁敲侧击好几次,似乎心有不甘,但终于某次话说到一半,荀与就被人拽走,Andreas愣愣抬起头,见到啤酒节上熟悉醉汉,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Xun。”
杨柯目光不善,Andreas仍只看着好友,固执道:“他没有威胁你吧?”
荀与未及开口,杨柯已冷冷丢了句德语,语速太快,他还没听明白,就被男人牵着手拉走。
上了车他才回过神来,茫然问对方最后那句说了什么,杨柯未答,只用嘴封住了他剩下问话。
德国夜间娱乐单调,唯有圣诞前夕,玛丽亚广场彻夜灯火,圣诞集市预热半月,终于迎来高潮,这天正好是journals club,梁韫藏不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