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荀与终于松口:“我想想吧。”
挂了电话,他视线停在屏幕良久。
杨柯在图书馆一待就是三天。
终于赶在猝死前将expose写完,他带着资料匆匆赶去教学楼,穿过喷泉广场时,毫无预兆天降水流,将本就因熬夜憔悴的男人淋了个落汤鸡。
旁边传来一阵大笑,多日未见的好友拿着水管乐不可支:“杨,瞧你那样——”
换来当然是暴打一顿。
“有事?”
梁韫捂着脑袋老实道:“我就来问问你那小情人,刺青恢复得怎么样了,你好歹也看下消息,给我回个照片。”
“照片?你想得倒美。”
“靠!我又不是看他,我是看我的作品!”
“作品也不行,”杨柯拒绝,“他不喜欢拍照。”
“骗谁呢,”梁韫勾肩搭背,压低声音:“那次我可憋着没好意思说,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你之前一天到晚抱着的那本杂志上,扮柳梦生那个男的吗。”
点点好友心口:“真有你的,这都给人拐过来了。”
杨柯拍掉他的手。
见他不答,梁韫忽然心念一动,悟了。
“等等,你当初租情侣公寓,是不是就早有预谋了?!”
“别走啊,当初还是我帮你联系的中介呢!杨!”
……
在导师处勉强过关,杨柯在走廊上查看这几天的未接来电,越看脸色越差。
明明留了号码给他。
转头却又想起今天是周五,超市开门最后一天,公寓里冰箱库存不多,强压不满,还是打车先去市区。
梁韫倒是厚着脸皮跟了一路,嘴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甚至问他周末远足,要不要带上荀与一起?
“你就当让我看看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