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艳屑 pharmacy 3787 字 4小时前

别走。

……

荀与轻拍着他,像过去无数个夜晚,安抚男人敏感脆弱时分:“……你喝醉了,学长。”

“别叫学长。”

“好,杨柯,”荀与叹气,问,“你到底喝了多少?”

“我没喝醉。”

距离极近,视线前所未有,无比清明。

荀与看着他,似乎想问什么,但最后开口,只道:“回去吧。”

杨柯幼稚地说:“我不要。”

“……杨柯,听话。”

荀与说:“你朋友会着急的。”

“那你呢?”

“等不到我的时候,你着急过吗?”

不顾对方闪躲视线,杨柯偏执地说:“你看着我。”

“杨柯,你喝醉了。”

荀与只是重复。

“是吗,”杨柯点头,道,“那就当我喝醉了吧。”

他低下头,用力,将他咬下。

若他沉沦、颓靡、自甘堕落,那不如与他唯一、唯一脆弱,就此重合。

荀与似要后退,他却将手锢在他脑后,强硬地,不许他挣脱。

伦理道德,既已犯禁,不如索性,织起地网天罗。

他要他缺氧。再不许逃。是否weissbier有错?他不再问,就当他饮醉,噬咬,吸吮,即便尝到咸涩。他不闭眼,迤逗软舌,银液连黏,直到他双眼泛红,方才松开。

呼吸炙热,他盯紧他,不愿错过神情半分:“小与,我好想你。”

“你呢?你也想我吗?在慕尼黑,你和别人这样亲过吗?”

“刚才牵着你的是谁?”

“你的又一个恩客?小与?他也付你钱吗?这,”他点在他心口,“Ich liebe dich,是他买给你吗?你觉得他比我,谁恋你更多?”

“眼睛会哭,嘴里也会哭,”唇贴唇,那瓣咂过,濡透了,青天白日,杨柯不知是真醉、还是离心失火,捻着那下巴尖儿,酒后的疯话说个不停,把手嘲问:“还有哪儿会哭?小与?”

言辞佻达,看他强忍,面上血色褪尽,酒精在血液里沸腾叫嚣,不肯姑息。

荀与连声音都在发抖:“杨柯!”

“我喝醉了,”杨柯又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