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怎么能算?”
……
天天开心?
荀与含烟嘴,极缓地,轻吸,古巴烟丝,化作香雾,缠绵里,销魂蚀骨。
那边方明艾漫不经心在问:“所以茵姐,你同荀与是怎样认识?”
“我男友你记得吗?他们是室友。”
“咦,你哪位男友?”
“你又来!”
——荀与呛到了。
二人视线看来,许茵茵哎呀一声:“忘了同你说,雪茄与香烟不同吸法,要很轻才可以。雪茄尼古丁含量重许多。”
“我很轻呢。”
荀与有点委屈,血液里尼古丁含量一时过载,又像踩在云端。
这次是真饮醉,他飘忽起来,视线也迷濛,方明艾好笑地走来,握著他手,对着那烟嘴,浅浅嘬抿一下。唇瓣微启,荀与便看着那雪白烟雾,纠缠着,纠缠在他舌间。
第二段灰落。嗅觉与味蕾交融着,混淆了,竟不知这微苦酥意是自哪端?可可脂?雪松木?威士忌?
男人愈近。
那双眼里烟迷雾锁。方明艾看着他,才抽一口,却似晕茄,分明他已决意,蛇怎肯入网?
他的长发垂落了。垂落在他脸侧,发乌,那脂玉便如染墨。
他真醉了,才喝几杯?雪色一点妃粉,荀与在说:“你头发弄得我好痒。”
是吗。
你把头发撩开呀,好痒。距离太近,他语气听来又软又轻,似一片烟灰都会将他弄伤。方明艾又说是吗。
荀与用湿漉漉眼睛睇他,你只会说这两个字?
方明艾笑了一下,终于说好。他伸手将头发后梳,保持抬手姿势,长发固定在脑后,附身,低头,尝到那雪地上落下的一片花瓣。
“这样可以了吗?娇气包。”
荀与在沙发上盖着毛毯睡去。
方明艾将他手中那支雪茄取走,又倒一杯威士忌。
站在壁炉前品烟的女人旁观全程,此刻往他身旁一坐。
“追不到?”
方明艾牵一下嘴角,未答。
连雪茄室都是他开,又怎么会只一口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