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艳屑 pharmacy 3612 字 4小时前

“雪茄怎么能算?”

……

天天开心?

荀与含烟嘴,极缓地,轻吸,古巴烟丝,化作香雾,缠绵里,销魂蚀骨。

那边方明艾漫不经心在问:“所以茵姐,你同荀与是怎样认识?”

“我男友你记得吗?他们是室友。”

“咦,你哪位男友?”

“你又来!”

——荀与呛到了。

二人视线看来,许茵茵哎呀一声:“忘了同你说,雪茄与香烟不同吸法,要很轻才可以。雪茄尼古丁含量重许多。”

“我很轻呢。”

荀与有点委屈,血液里尼古丁含量一时过载,又像踩在云端。

这次是真饮醉,他飘忽起来,视线也迷濛,方明艾好笑地走来,握著他手,对着那烟嘴,浅浅嘬抿一下。唇瓣微启,荀与便看着那雪白烟雾,纠缠着,纠缠在他舌间。

第二段灰落。嗅觉与味蕾交融着,混淆了,竟不知这微苦酥意是自哪端?可可脂?雪松木?威士忌?

男人愈近。

那双眼里烟迷雾锁。方明艾看着他,才抽一口,却似晕茄,分明他已决意,蛇怎肯入网?

他的长发垂落了。垂落在他脸侧,发乌,那脂玉便如染墨。

他真醉了,才喝几杯?雪色一点妃粉,荀与在说:“你头发弄得我好痒。”

是吗。

你把头发撩开呀,好痒。距离太近,他语气听来又软又轻,似一片烟灰都会将他弄伤。方明艾又说是吗。

荀与用湿漉漉眼睛睇他,你只会说这两个字?

方明艾笑了一下,终于说好。他伸手将头发后梳,保持抬手姿势,长发固定在脑后,附身,低头,尝到那雪地上落下的一片花瓣。

“这样可以了吗?娇气包。”

荀与在沙发上盖着毛毯睡去。

方明艾将他手中那支雪茄取走,又倒一杯威士忌。

站在壁炉前品烟的女人旁观全程,此刻往他身旁一坐。

“追不到?”

方明艾牵一下嘴角,未答。

连雪茄室都是他开,又怎么会只一口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