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柯几乎掐进他胳膊里的手却不肯松开。
“你骗我。”
杨柯不信他,执着地刨根究底:“那交换申请又是怎么回事?”
“就算通过,也是明年的事了。学长到时不也毕业了吗?我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分别?”他反问,“真要现在说这个?”
荀与目光仅就主要矛盾,他们又不是恋爱,逢场作戏还担忧忽远忽近,太荒唐了。
“真不做?”
不做,我就回去了。
杨柯难得烦躁:“你别抽了。”
“接吻会有味道。你不喜欢,是不是?”荀与一点头,掐了烟,顾客是上帝。
“走吧。你停车在哪?”
经过他,走出一段,回头见杨柯仍停留原地。
很奇怪:“——不走?”
“真不是那事。”杨柯看着他:“晚上回去,还要陪小萸。”
“啊,是了,你的新女友。好罢。那,你送我回去?今天好不想走路。”
因着头又疼起来,一包阿咖酚散还是太少。
杨柯说:“你脸色很差。”
“学长,我在生病。”荀与有些无奈,“不能你的恋爱美满,就要求人人脸上都有喜色。”
杨柯逼近一步,盯着他,目光很深。他却避开了那视线,只催他:“走吧。”
南街返回前门,只过两个路口,两次绿灯都过渡,快到无机会迟疑,一路畅行。
车驶进停车位,搭电梯回到地面,校门前一座辉煌酒店,二人于门前告别,第一次,酒店前方向是擦肩。
荀与回进宿舍,桌上还放着那一份打包的猪蹄。放几个小时,已经凉透,他垂眸,黑暗里看着。
良久后转身,进了垃圾篓。对不起,对不起猪蹄,对不起食堂阿姨,对不起食物,对不起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