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与?”隋玉利落地,三两步踩上扶梯,探头去看:“你是不是发烧?”
拱起的一团被子轻轻动了一下。
“你上去看看啊,别真晕过去了。”
仿佛得到许可,名正言顺,捎带委任的关心,他踏上最后两级阶梯。
有点紧张地:“荀与?”
小心凑近,对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雪白柔软羽绒,大片的,蓬蓬松松,忽然间,脂膏乳木甜腻,霏霏靡靡,像空气里悬着的一根线,勒住他分外干涩喉结。
一瞬间口干舌燥。明明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见,黑暗里知觉放大数倍,仍是口干。他吞咽,再吞咽,很艰难才找回声音:“……荀与?你没事吧?”
“没事。”
闷闷一声。
然而,太近了,那么近。
过了一会,似才觉出不对来,探出头,迟疑地看向床尾:“……隋玉?”
……
“真没事,你下去吧。消息我一会起来看。”
那人却没有动作。
声音停顿一下,安静地,安静里,忽然间,逼近一道极滚烫气息,荀与整个人一僵——
一种他最熟悉不过、旺盛热烈费洛蒙气息。
年轻的,炙热、滚烫、足以灼伤他。如坠冰窟,数九隆冬一般,浑觉地冻天寒。
那人躺在他身侧,贴近了,小心翼翼,放轻了声音:“真没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隋玉!”
他看着他,看他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小鹿。
他怕他?
他竟然怕他?
手抵在身后墙上,将他拦在怀中。
“到底哪里不舒服?你不说实话,我就不下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舍友,很大毅力,只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