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蛊一般,落吻,啃噬,咬他的唇,舐他的齿,恨不得由此门户,将他吞吃入腹。
他不闭眼。只是睫毛颤动得厉害,像心跳一样剧烈,且与心跳一样,在这极度安静的环境里,让他听到、让他知道。
这,也是他的手段吧。
他不闭眼。紧紧盯着男人,与他想要他一样,同样贪婪地看:看他的眉眼,唇鼻,眉间的红痣,看他痴迷,看他堕落,这种端详一样的看,几乎令他上瘾。
他唇舌柔软地躲、暧昧地躲、明知躲不开他的攻占,仍要躲,这种躲是一种含情的邀请。
亲吻里绵绵藏尽他所有技巧,只为让他堕落。堕落进他的腹地。
他要他的怜惜。
然而他眼睛盯着他,盯着他,视线像不再属于他的心了。
氧气从齿间被摄取,静默的空气里,除了心跳,只剩下粘稠的水声。唇舌如同牡蛎,似乎抿唇一吮,就能脱壳而出,从此独属于自己。
男人睁开眼。四目相对,他视线来不及收回,于是自若地,依依地,仍旧看他,丝毫不掩饰一种爱恋。
因为他知道,他是不会将这爱恋当真的。
“今天怎么不去学校?”
“在等你呢。”
“我说早课。”
“好累,睡不醒。”
“又赖床。”
男人舐他耳垂,呢喃地,低声哄:“点到了。教授要生气的,下次得去,知道没有?”
他扯谎:“那教授又不喜欢我,我见到他就要头疼发烧。”
男人笑。分开来,低头看看他,依他了:“好吧。”
男人开了车来。
停在树荫下,本就偏僻一条街,如今从偏僻的路灯下,换至更偏僻的后座。谁也看不见,谁也别想来打扰了。
衣服一层层剥去,像剥出一颗熟透的花苞。他吻他,疾风暴雨地来,印记上再添印记,他的身体,从此只要他独断,那花蕾,从此只为他开。
他身体细细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