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郁闻进入房间之前,三月七拿出了一个相册塞到了郁闻的怀中,然后又朝郁闻眨了眨眼:“郁闻,这是剩下的照片,我全部整理在了一起,记得看哦。”
“谢谢你三月七。”郁闻抱着相册笑了笑,“我一定会好好看一遍。”
回到房间的郁闻先去了浴室洗漱,他打算出来后好好翻一翻三月七给他的相册,他刚洗完准备换上新的睡袍,后腰处就传来了异样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比较粗糙的东西划过,但又很快消失不见,他微微蹙眉伸手摸了摸,却什么也没触碰到。
错觉吗?
于是郁闻抛下那点奇奇怪怪的感觉,套上了宽松的睡袍,结果腰带还没有系上,再往下的地方就传来了被人抚弄的感觉,郁闻瞪圆了眼睛,顾不上系腰带就冲出了浴室把自己塞进了丹恒的怀里:“丹恒,我好像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面对妻子的惊忧,身为丈夫的丹恒体贴地抚了抚对方的脸颊,他目光在那寸柔软白皙的地方游移,声音平淡:“一定是错觉吧,你应该是累了,先上床休息吧。”
郁闻在丹恒的安抚下点了点头,乖乖缩进了被窝里。
丹恒坐在床头摆弄着他的娃娃,郁闻便躺在丹恒的身边,但不妙的是那种诡异的触摸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柔软的红色被揉捏,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有什么东西轻轻划过,更可恶的是不知名的存在连其他地方也不放过,一直在试图闯进去。
“呃.........”
那个东西成功了,郁闻不自觉溢出了声音,丹恒有些疑惑地看向郁闻,关切地询问着:“怎么了吗,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
郁闻咬了咬嘴唇,但下一秒他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手也紧紧抓住了丹恒的手臂,本就没系上的睡袍挂在腰上,白皙的身躯染上了一片薄红,眸中也溢出了些许水光,完完全全一副........
他正在自己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