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乱来所导致的结果就是郁闻发烧了,景元默默地守在郁闻的床边,直到医师过来才站起了身:“请问郁闻怎么样了?是发烧了吗还是.........”
景元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该给郁闻再好好补一补。
医师慢悠悠地站起身,然后把盒子里的药留在了桌子上:“哦,没多大问题,只不过是狐人的正常现象罢了,在特定的时间段欢好会将狐人的特殊期引导出来,我这里有本书,将军大人可以看看。”
“好的。”景元看向候在一边的侍从:“把药煮一下端过来。”
等医师走后,景元翻开书,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狐人特殊期养护指南”。
景元轻轻咳了咳,然后继续往下看:“狐人特殊期时间较短,但极其依赖伴侣,如果是在.......时会.........会.........”
景元砰的一声把书合上,几秒之后又淡定地把书打开,原来狐人特殊期的时候会这样吗?
“景元?”床上的郁闻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像只小动物一般在暖和的被窝里拱了拱,然后把棉被掀开了一个小角从里面探出了头,那对弯折下去的柔软狐耳也重新弹了起来。
景元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郁闻的头,把那对狐耳揉得东倒西歪,而郁闻也温顺地往景元身边凑,颇为享受地感受着来自景元的撸狐手法。
“将军大人,药好了。”
“我知道了。”
景元接过药碗:“郁闻,该喝药了,医师说了这副药有利于稳定你的特殊期。”
放往常郁闻肯定不会犹豫,但不知道是不是特殊期的原因,他的五感都比平常要敏锐得修改很多,这碗普普通通的汤药味道也变得格外刺鼻,郁闻的尾巴尖轻轻拍了拍床面,就是不肯挪到床边上喝药。
“不想喝药,想要你多摸摸我。”郁闻地抬眸看向景元,然后朝对方伸出手:“可以快一点吗?”
漂亮的小狐狸朝罗浮仙舟的将军大人发起了撒娇攻势。
景元走到郁闻面前,宽大的手缓缓伸向郁闻,郁闻轻轻扬起脑袋,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来自丈夫的抚摸,但那只手却在即将触碰到郁闻时停了下来。
景元轻轻笑了笑:“不可以,要先喝药我才能摸摸你。”
郁闻的尾巴不满地拍了拍床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但为了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