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郁闻不在意:“那又如何,没有这样的情绪还能算是人类吗?”
系统彻底沉寂了下去。
“郁闻他........”
“........不知道.......”
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传来,郁闻撑着脑袋,看来是时候醒过来了。
病床上,郁闻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微微皱了皱眉,眼前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只手便将他的手紧紧地牵住。
“郁闻,感觉怎么样?”
郁闻看向床边的人,是星期日。
郁闻的声音很轻:“我......我想喝水.......”
星期日轻轻将郁闻扶了起来,又拿了只枕头垫在他的身后,让他靠在床头,紧接着倒了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到郁闻嘴边:“慢点喝,还有小心碰到左肩上的伤口。”
“谢谢........”郁闻靠在床头,身上的蓝白病服遮挡住了白皙瘦削的身躯,他的面色苍白,唇色也淡了下去,好闻的茉莉香全被消毒水的味道所取代。
星期日紧紧地盯着郁闻,生怕一眨眼郁闻便又受了伤,没人知道当他接到知更鸟的电话时是什么心情,更没人知道等他来到医院看见郁闻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是是什么样的感觉。
恐慌.........
第一次是知更鸟遭受袭击,第二次便是.........那些人都该死,都不应该.........
就在星期日抑制不住某些想法时,一只手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脸颊。
“在想什么,眉头都皱在了一起。”郁闻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星期日的手上,然后又轻轻拍了拍,安慰道,“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