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趁机压着他亲了一会儿,直到人喘不过气、招架不住时,再次扒光了衣服,将他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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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听说应离躲进药房了,云棠便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准备找他算账。
一进药房,就被一股浓烈的苦味熏得退了出去。
“做什么呢?”
这药房,是最近应离请求云棠搭建的。
云棠虽然没有问他要干什么,但为了让他能找些事做、不至于太无聊,也就直接答应了。
“做药。”应离头也不抬地回他。
“哦?”云棠一时忘了自己是过来寻衅滋事的,也不顾他对自己冷淡,满脸新奇地走到药柜前,随手捡了一粒草药,“这是什么?”
“葶苈子。”
“这个呢?”
“黄芪。”应离把草药从他手里夺走,将一整剂倒进药罐里。
“不帮忙不要乱动。”
“帮。”云棠说,“我可以做什么?”
“把这些都倒进药罐里,先熬半个时辰。这个要先在酒里杵碎了。”
云棠在填药时好奇问他:“你在给星儿做药?他手边不是还有药么?怎么着急做这么多?”
“我想研究些别的用法。上次给星儿喂药丸,差点呛着他。水剂没法存太久,星儿的病一发就不能耽误……”
云棠停下手里的活,目不转睛地看他说。
应离头也不回,专心地忙着自己的事:“怎么?”
“你对星儿真是无微不至。”
“他还小,身子又弱,自然要多关注他。你这个做爹的平时又想不到。”
“我问过太医了,这样做没问题。星儿这个病,平时需要多多进补,脾胃也要慢慢调理……”
云棠这会儿像个老老实实的学生,一边听着应离的教训,一边认认真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