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爹爹不要罚应离，不要赶他走。星儿求你了。”

应离：“你爹不会的。对不起，星儿，刚才吓到你了。”

“真的……真的吗？”云川一抽一抽地，云棠只得对他点点头。

“应离，你终于叫我星儿了。”

应离摸了摸他的脸，没有说话。

云川这才闭上眼睛，却仍然死死攥着应离的手。

直到床上的小人儿发出均匀平静的呼吸，云棠才松了口气，他站起来，以警告的口气低声道：“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应离，今天这笔账我日后一定要和你算。”

“王爷想怎么算账都可以，这些年早就随心所欲惯了不是吗？”应离轻描淡写地出言讽刺他，没有给予他一个眼神，只是专心地看着熟睡的云川。

“你！”云棠捏住他的脖子，应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个眼神也不给他。

“我不想在这里吵架。应离，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云棠说完，就扬长而去。

应离一头倒在床上，他定定地凝视着满殿的灯火，他像那如豆的火苗般摇摇欲坠。他闭上眼睛，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应离，你不是任何人，你只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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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云川独自睡着，他微微皱着眉，忽然两只小手往前一扑，好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云棠立刻握住了他的手。

“爹爹……”

云棠听见这个稚嫩而脆弱的声音呼唤他，一瞬间愣在那里。

“你不过是个懦夫。”

“你又做了什么？”

“你配不上他。”

应离的话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响。

云川的喘息声有些大了，云棠立刻紧张起来，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这让云川有些不舒服地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