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觉得说出来会脏了你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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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挑眉看他：“那就说说？”

应离随意讲了讲，其实也就三言两语，他的过去很简单，是一张被泼了一层层墨后，染得看不出本色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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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看着远处码头，久久不曾回头。他远远地向湖岸的船夫招了招手，乌篷船就划开如镜的湖面，向他们驶来。

云棠踩到船头，仰头看着应离，对他伸出手。

船夫：“王爷要去哪？”

云棠：“随意走走。你船里有手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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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烧得正暖和！”

云棠接过来，随手递给应离。

“如果你师父真的利用你，你会杀了他么？”

应离眨眨眼睛，然后盯着手炉冒出的热气：“或许不会。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也救过我的命。”

云棠：“那如果到时，我非要杀他呢？”

应离：“随你吧。”

云棠犹豫了一会，又道：“如果……结束以后，你若是想留在王府，也可以。再说，世子很喜欢你。”

应离终于抬头看向他。云棠却又将视线转向泛起涟漪的湖面。

“王爷为何突然待我这么好？”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她？

后面那句，应离没有问出口，他知道云棠听完一定会生气。

云棠却主动道：“我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是他在，一定不希望看到别人受伤。”

“这样啊……”应离淡淡地回应。

“如果他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一定会很想和你做朋友。”

“可惜我没能遇到他。”

舟子停在对岸，云棠走上去，又向应离伸出手。应离犹豫了一瞬，还是搭上了他的手。

小船止不住地摇晃，应离不小心踩在那件对他来说过长的氅衣上，身子不由自主向后仰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