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开始就可以遇到你……”他神色暗淡下来,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在想什么?……”
-
第二天,应离埋头趴在床上,被一阵剧烈的力道中被甩开。
他骤然惊醒,正对上云棠那双居高临下、又对他充满厌恶的眼睛。
“你在这干什么?”
看着他把额头上的手帕拿下来,随手丢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应离整个心坠落下去,仿佛也随着那手帕被人扔掉了。
他本想借昨晚的事嘲讽云棠一番,可是看清他那懊恼又心烦的表情后,忽然又觉得自讨无趣,倒不如不说了。
云棠已经想不起昨晚的事,他喝醉了,之后的事就模糊了。他头很痛,依然看着应离,要他给一个解释。
应离:“你昨晚喝醉了,倒在外面。清霜让我帮忙照顾你。既然没事,那我先告退了。”
云棠按着还有些发昏的额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好像已经不怎么在乎他的解释。
应离扯了扯嘴角,站起来转过身去。
“这几日……”云棠在身后开口,应离倏然听住,听他又说,“你不用来了,准备捉住你师父才是要紧。”
“嗯。”
他继续走出几步,又回头。云棠竟也还在看着他。
“如果抓住他……”应离的视线瞥向地面,艰难地开口,“抓住他之后呢?”
他会怎么样?他以后会去哪?他在心中反复咀嚼了几遍,却一句话也问不出口。他又别过脸,暗暗懊悔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么多。
“之后?”云棠反问了一遍,以为自己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道,“如果整件事与你无关,我自会保你性命。或者,你想要什么,开个价便好。”
“好。”应离短促地笑了一声,收回视线,再没有一秒的停留,大步走了出去。
第50章 泛湖
孟春容将云川接至她的清心观住了几日。
云棠病愈后,便驱车到观里接孩子。
“爹爹!”云川见了他很兴奋,用断断续续的奶音问他,“你的病好些了吗?”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