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没有停下来。他将屋子里的装饰一一看过去,这房间一尘不染,似乎每天都有人打扫。
桌上还留有一方砚台,只是墨迹早已干透。他坐下来,桌上有一张已经泛黄的纸。
纸上横七竖八的,是写得乱糟糟、歪歪扭扭的字迹。
忽然摸到纸张边缘一片潮湿的水迹,晕染了陈旧的墨痕。
他也在这里?
他走上阁楼,露台架着一个秋千,由于没关窗子,上面已经积了一层雪。他拂掉上面的积雪,坐上去时,秋千架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轻轻晃了晃,秋千开始摆动起来。一股冷风从外面吹进,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往窗外看时,忽然发现亭下多了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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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正拿着一个锦袋喂鱼。
他蹲下来,尝试去找里面的红鲤鱼和金龟,从前苏锦宵喂它们也生了感情,只要“嘬嘬”地一叫,它们便会聚集过来抢食。
他叫了几声,溪水依然黑洞洞的,灯笼很暗,连水底都看不到。
云棠却看到水面倒映出他的脸,不知何时已经满面泪水,他只觉得喉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突然急促地大口喘息起来,他跪在地上,呼出的白气使眼前的视线更加模糊。
他像个完全脱力的人,倒在地上,自己尝试挣扎了几下,又被落满雪的路面滑倒。
他放弃了挣扎,躺倒了,眼泪顺势流进耳朵里,继而渗入地面。
“王爷?”应离尝试叫了他一声,地上的人依然一动不动。他靠近了些,立刻闻到熏人的酒气。
他蹲下来摇晃他,又拍了拍他的脸:“喂,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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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和一众服侍的人都走后,只剩下清霜和应离。
清霜:“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