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亲的。”

“是啊，哥哥说得对。”

“你以前不是说过，不想我娶亲么？”

云暮笑了：“我想不想，又有什么紧要的。哥哥是太子。”

云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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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已经颁下来，他马上就要迎娶沈嫣了。她是个合意的人选，温柔贤淑，亦有世族大家的尊贵与稳重。

新婚那日，他恍恍惚惚地受众人的恭喜，他喝得烂醉，不知如何被带入洞房。醒来时，他身边已经安卧了另一个人。

云朔越发觉得日子过得无趣，自那天以后，他也再不敢碰酒，也没再去过太子妃房里。

一个月后，云暮过了十五岁的生辰。云暮生母身份低微，往年除了他宫里的人，也只有云朔记得这个日子。

云朔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枚白玉簪子。

“我做这枚簪子时，心里总在想，你竟然也到了该束发的年纪。”

云暮坐下来，微微低着头。云朔的手指插在他发间，指尖轻轻柔柔地扫下去，重复几次后盘成一个发髻，用簪子别上。

“所以兄长以后可别将我当小孩了。”

云朔轻笑，揉了揉他微红的耳垂：“知道知道。你呀，总嫌自己长不大。”

云暮轻轻推了他一下，仰头看着他，眼睛亮着一点光彩，像一只小流浪犬。

“哥哥今晚陪我一起睡，好么？”

短短几个月，云暮好像和以前很不一样。同榻而眠时，他不缠着云朔，也不抱他，这反倒叫云朔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只得将这种情况归于弟弟长大了。

云暮：“哥哥。”

云朔：“嗯？”

云暮：“嫂子好吗？”

云朔：“她是个很好的人，温柔、善良，你还没见过她罢？明日我带你去......”

云暮：“才不要，我才不想看见你们两个恩爱。”

云朔转过来，笑着看云暮的后背：“那你也快找一个知心人，以后有了人照顾你，我也能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