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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是个什么水平,自己是知道的。他实在笨,只怕是练一辈子也练不好。
这句诗也是,来来回回写了三天,却还是记不住。
“山……山有,苏……苏苏……”
“苏什么?”
苏锦宵实在是记不起来,尤其是云棠这样盯着他,就像学堂里那些老学究,可怕得很!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写起自己的名字来。
“苏锦宵。”云棠在背后唤了他的大名。
苏锦宵吐吐舌头,回头冲云棠尴尬地笑了笑。
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丢下笔转过来身子:“夫君,你的名字是什么呀?”
云棠震惊地看着他:“你,你,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苏锦宵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缩起脑袋,紧张地看着他。
云棠那点怒意又瞬间散了,长叹了一口气,将笔放在他手里,握住他的手:“我只写一次,记不住是要罚的。”
他写了“云棠”两个字,又写“惠安”,是他的表字。
“云……唔……”苏锦宵才念了一个字,就发现后面的他不认识,只好跳过去念后面的,可是后面那字也不会念。
“安……”
苏锦宵照着写了几遍,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云棠的威胁起效了,这次苏锦宵写得倒是流利。
不过云棠见他在纸上只写了个“安”字,一定又是嫌“惠”字太难写,投机取巧地偷懒罢了。
“惠安。”云棠将桌上的冰镇杨梅拿下去,“连这个也记不住,别说杨梅,晚饭也不许吃了。”
“惠安,惠安,惠安。”苏锦宵撒娇一般,连叫了好几遍。
“惠安哥哥。”苏锦宵抱住云棠,笑着道,“宵儿以后就这样叫夫君,保证不会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