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用一桶水也够了吧!”
云棠刚要骂她,谁知玉露已经笑着拔腿跑了。
“从前都是谁帮你洗澡?”云棠回去问苏锦宵。
“嗯……萤儿,奶娘……没了。”苏锦宵掰着手指头边想,边数。
云棠觉得奇怪,苏锦宵怎么说都已经十六七岁,奶娘就罢了,怎么还叫一个小丫头帮他洗澡?不知道男女有别?
他又转念一想,难道苏家本来是预备着让那个小丫头做他的填房,才这般不避讳?
他一边看着苏锦宵,一边思考:如今,苏锦宵已经做了他的王妃,自然不能再让那个叫萤儿的小丫头这样贴身伺候。
不如,再给他添两个小厮?
不行!小厮怎么行?苏锦宵是他的王妃,身边不能带着别的男人。
热水送过来后,云棠还是没想出解决办法。罢了,今天先帮他洗一次,以后再说!
云棠进了里间,问他:“你自己会洗澡吗?”
“宵儿……会!”因为总被云棠当成傻子,苏锦宵本想说不会,话到嘴边又拐了弯。
“那就把衣服脱了,先过来洗澡。”
云棠自己三两下除了衣服,先钻进自己那只浴桶里,过了半日却不见苏锦宵过来,他向房间中唤了两声,也没人应他。
云棠赶紧略略地擦干了身子,披上一件衣服进去,才看见苏锦宵竟然光着屁股坐在那,手里还在解亵衣的带子。
那布带本来是个活结,却叫苏锦宵越系越紧。他自己在那扯得焦头烂额,出了一身汗。
云棠忙过去,从他手上接过那个死结看了看,一时半会还真的解不开。
云棠的余光瞥到了苏锦宵半敞的胸口,他皮肤嫩得像绸子,好像一碰就破、就会留下一道红印子似的。锁骨上一个小小的红痣更是惹眼,不知为何竟让他想起了梦中白蛇的鲜红蛇信。
云棠看得手抖,手中那个死结更是理不清头绪,最后干脆拿了把剪刀将它剪了下来。
等苏锦宵脱衣服的时候,他立刻站起来,从衣架上随手取了一件长衫扔在他头顶。
然后颇有些尴尬地说:“以后你有问题要记得和我说,等你自己弄,简直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