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法他还没试过,不过他也不觉得如何,毕竟这具身体对疼痛早已麻木。
于是他想稍微睡一会,然而头痛欲裂,几乎挨到天大亮,也没人来管他。
这一夜,他断断续续做了许多乱梦。昨晚的事也重新他梦中经历了一遍。他要行刺的那个人,那位王爷的脸近在咫尺,在床上极尽温柔地抱着他。
明明就要成功了,他举起刀子,在他忘情地亲吻自己,说着含糊不清的言语时,他一刀就可以杀了他。
“宵儿……”男人忽然唤了一声,应离举着刀的手也蓦然停住。
他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立刻被反剪了双手,压在榻上。那些三脚猫的武功没有派上用场,他还想拼力去挣脱,却给拧住了脖子,动弹不得,他全身剧痛,几乎听见手腕和脖颈碎裂的声音。
天亮后,铁牢的门轰然开了。原来是昨夜将他带下去的两个侍卫,其中一个个子略矮些的,已经闯了进来,一手抓住应离的胳膊,轻松将他提起:“走!”
应离被扔在地上,他被反绑着手跪下,只能抬起头望向云棠。
云棠正在更衣,几个丫鬟伺候着,里三层外三层穿了许久,穿完又洗脸、梳头、戴冠,看起来还有正事要做。
直到坐下吃东西,他好像才瞥见地上有一个人,于是便朝窗外问了一句:“小柒,他招了没?”
“清霜不让我们动手。”那个被叫作小柒的侍卫说,语气好像在告状。
云棠随便吃了一点,就没了胃口。他走下来,弯起腰,应离依然低着头。
“唔!”云棠一把拧住他的脖颈,强迫他抬头。应离的脸都被捏得有些变形,有生理性的眼泪溢出。
“谁派你来的?皇上?”
应离瞪着他,眼睛里全是痛恨和厌烦。
“上鞭刑。”云棠像面对一个脏物一样将他踢开。
皮鞭在盐水中浸过,抽在身上先是剧痛,接着是蔓延全身的火辣感。抽了十五下,云棠让人停下来,问他招不招。
“你要杀就杀了我。”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