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贤阳不管不顾,一定要往外走。
哥哥们立即唤人摁住他,又苦苦劝道:“你别去添麻烦了,凝碧楼掌柜的肯定已经报官,就让官兵们去围剿山贼罢。再说了,爹爹也说过,你命中注定的那位女子的命数可硬呢,你跟谁好,她就要克谁啊!”
孙贤阳一时间泪如雨下,颤声说道:“是了……是了……就是这样!都怪我啊……都怪我死缠着银月,这才妨碍了他的运势,否则他怎么无端端跑出花街,还沦落到如此险恶境地?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能不去救他?!”
哥哥们着急了,骂道:“你这傻孩子!那花魁对你又不好,你为他破财也就罢了,何苦以身犯险?叫爹娘长辈为你心碎?”
孙贤阳嚎啕大哭,说道:“哥哥,你们都不知道银月有多坏,你们也不知道他多么让我放心不下……”
哥哥们丈二摸不着头脑,说道:“乖乖,这男花魁到底有什么好的?”
孙贤阳则哽咽说道:“你们都喜欢温柔善良的,都喜欢乖巧可爱的,我偏偏喜欢银月这样的。他是暖融融也好,冷冰冰也好,甜滋滋也好,辛辣辣也好,他是什么样的,我就喜欢什么样的。你们都不知道,银月就是我的月亮……若是他没了,那我就再也没有月亮了……”
说罢,孙贤阳便问清楚了山寨方位,推开众人就牵了一匹马扬长而去。
哥哥们对他阻拦不及,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提。
且说孙贤阳带上全身财物,凭着一股勇气硬生生冲入山林之中,顺着黑旗找到了山寨的接头地点,便声嘶力竭地喊话道:
“孙家八少爷来赎人了——”
几个等待赎金的山贼正藏匿在树枝上,闻言探头一看,来者竟然是一个脸蛋圆滚滚的少年郎,于是不悦,跳下树来,凶神恶煞地说道:“小娃娃来添什么乱?回去回去,否则把你也绑了!”
孙贤阳见到山贼手中的冷冷刀光,顿时心中一惊,但想着崔银月,又强行冷静下来,说道:“我带钱来了,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管我是小娃娃还是老头子!”
山贼们道:“呦,你这小子倒是有胆气,把钱拿出来罢。”
孙贤阳便将一身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