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贤阳被崔银月提在手里,只觉得崔银月如此凶神恶煞,从没见过他这般蛮横模样。
好端端的天上明月变成了河东狮吼,孙贤阳当即心碎一地,哭得更加悲惨。
崔银月则将孙贤阳拎到一处无人房间。
他将孙贤阳往床上一放,盯着他的朦胧泪眼,手足无措,犹疑半响,才说道:“别哭了,我不该那么说你,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是磕磕巴巴解释了半天,孙贤阳却一点儿都不肯相信。
于是,崔银月伸手要替孙贤阳擦眼泪,却被孙贤阳一掌拍开。
崔银月怒从心头起,猛地一拍床沿,喊道:“够了!你还有完没完?能不能安安静静听我说话?!”
孙贤阳被他吓得一抖,嗫嚅说道:“你……你怎么这么凶?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月亮了。”
崔银月则攥紧十指,咬牙切齿地道:“好,好,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孙贤阳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捂住耳朵,不想知道崔银月的真实性格。
崔银月却不许他逃避,急急说道:“我老实告诉你吧,其实我就是如此性格,我就是牙尖嘴利,我就是不讨人喜欢。我在你面前故意扮演温柔,那是我不得已而为之啊。”
孙贤阳呆住了,反问道:“不得已而为之?那是什么意思?”
崔银月索性豁出去了,说道:“因为没有人会喜欢真正的我啊。”
孙贤阳愕然。
崔银月则叹了口气,说道:“你看我脾气这么坏,说话又这么难听,若是我以真实面目去接客,哪个客人会喜欢我?连我自己都不会喜欢我自己……”
孙贤阳一时语塞。
不说别人,就说他自己,就是被崔银月的温柔娇气给吸引了。
崔银月说道:“我乃堂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