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崔银月抬起绝美面孔,冲孙贤阳淡淡一笑,竟然张口唱道:“玉碗冰寒滴露华。粉融香雪透轻纱。晚来妆面胜荷花。鬓亸欲迎眉际月,酒红初上脸边霞。一场春梦日西斜。”
唱的原来是晏殊的《浣溪沙》。
崔银月一边唱,一边弹。歌声清越,乐声优美,交融呼应,浑然一体。
孙贤阳听得如痴如醉!
只觉得崔银月不但长得漂亮,还颇有才华。
那双拨弄琵琶的双手,更是生得冰肌玉骨,漂亮极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不绝。
崔银月抱起琵琶,微微颔首致意。
孙贤阳简直看痴了,带着浓浓乡音说道:“乖乖,太好听了……我今天要请所有人吃酒!”
众人欢呼雀跃。
崔银月稍稍垂眸,乌发雪肤,更显柔美。
孙贤阳的脸颊霎时热得发烫。
他也低下头,轻咳一声,说道:“我今天请所有人吃酒,顺便……顺便请银月大人单独喝一杯……”
众人纷纷起哄叫嚷。
崔银月却抬起头来,轻声道:“凝碧楼有规矩,花魁第一次接客只能弹奏表演,不能两人独处……”
孙贤阳大为震撼,说道:“天底下还有这种磨人的规矩?”
崔银月则目光幽幽,说道:“八少爷莫不是等不及了?”
孙贤阳一看见崔银月蹙起秀气长眉,自家心里也跟着一起揪了起来,忙道:“你们家的规矩,我是一定要听的。你千万别伤心,我明天就来找你!”
崔银月淡笑不语。
孙贤阳呆呆摇头,说道:“天底下竟有如此多才多艺的美人,我今日真是长了眼见……”
于是,崔银月又为孙贤阳弹奏数曲,虽然不能一亲芳泽,但也缓解了几分焦渴。
待筵席散去后,老鸨前来算账,孙贤阳左右一合计,才发现今夜只是听曲,竟然也花销许多。
好在,孙贤阳并不缺钱财,于是大大方方付了账,约定了来日再会。
第二夜,孙贤阳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