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极热,兰珊浑身毛孔呼张,无比舒适,但他不敢彻底放松下来,生怕自己太过放肆会冲撞了晏钧,于是他紧紧靠着桶壁,低头看着水面,不敢抬头去看男花魁的表情。
晏钧则倚在浴桶另一边,眯起一双艳丽桃花眼,别有深意地打量赤裸的兰珊。
只见这老实单纯的美少年:双颊粉红,肩颈纤瘦;双颊粉红,含羞带怯如春桃,肩颈纤瘦,光滑优美如花枝。
兰珊一头细细软软的长发被编成小辫子,耷拉在锁骨前面。兰珊低头看着水面,恰似静花照水,娴静清丽。
他蜷缩四肢缩在浴桶里,活像只细骨伶仃的落水小猫儿,乖乖巧巧,有点自卑,但又颇惹人怜爱。
晏钧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拨开热水,凑近到兰珊身边。
两人光裸的肩膀才撞到一起,兰珊就立即绷直脊背,显得特别紧张。
晏钧则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微笑问道:“小兰儿,你养母的伤情如何?银钱够不够用?”
说起了养母,兰珊的紧张情绪顿时化解了许多。
兰珊抬起头来,充满感激地看着晏钧,答道:“多谢花魁大人雪中送炭,小人的养母已经安顿好了。”然后,他就将开方抓药种种细节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晏钧含笑听着,不时点头。
等兰珊说完了,晏钧感慨道:“你这孩子确实很有孝心,哪里像我?我连自己的爹娘在哪里都不知道。就算离开花街回到家乡,我也不知该回去哪里……”
兰珊尚且不知花魁的身世竟也如此凄凉,不禁感同身受,动容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亲生爹娘在哪里……”接着,他便毫不设防地把自己的弃婴身世说给了晏钧听。
晏钧听罢,便拿一双桃花眼颇怜爱地看着兰珊,说道:“小兰儿,原来你这么苦命,怪不得长得这么瘦小,让人心疼。”说着,便伸出冰肌玉骨的右手,轻轻捏住了兰珊的尖细下巴,然后一把将他拉到自己怀里。
水声哗啦啦作响,等兰珊反应过来,他已经和花魁已经皮贴皮肉贴肉地抱在一起,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