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真。”江明低头,轻轻在林深的发旋儿上亲了一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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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过了安检后可谓是一步三回头,江明也就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进去,直到背影消失不见。
江明坐进车里点了根烟,迟迟没有离开的打算,直到一根烟烧到了尽头才慢悠悠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
飞哥那边炮火连天,一点别的声儿都听不见,江明也不急,等着他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喂喂喂,听得见吗?”飞哥扯着嗓门问。
“听得见。”江明不多废话,直入主题,“今年俱乐部训练中心是不是还放在上海?”
“不放上海放哪儿?青岛这点地盘不够跑一圈的都。”飞哥有些奇怪,“你问这个干嘛?”
江明清了清嗓子,也不卖关子:“缺不缺教练?你看我成吗?”
飞哥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出来:“干嘛啊?改个车求你仨月,现在突然转性了要来帮我啊?”
“明知故问。”江明也笑,“我啊,谈恋爱了。”
“哟哟哟。”飞哥嘶了一声,“哪儿来的酸臭味啊,熏死人了——谁啊?林深?”
江明嗯了一声:“怎么说啊?要不要?不要我去问下一家了。”
“给你得瑟的。肯定要啊,求之不得。”飞哥爽朗一笑,“等会儿我就把电子档合同发你,有问题你提,少不了你的。”
“无所谓,给口饭吃就成,顺便给你带带队。”江明发动车子,在飞哥重色轻友的怒斥中挂了电话。
顺便是真的,放不下赛场也是真的。
说没想过回到赛场是假话,毕竟活了三十年,其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和车子一起度过的,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过去,再恐惧也得面对。
那就先从教练做起吧,一步一步慢慢来,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