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就看到鹿柚神色越怪,凌尧顿时来了兴致,微微弯腰,由下至上地去看垂着脑袋的小师弟的眼睛。
鹿柚伸出手想把他推开,凌尧扣住他的手腕,“同三师兄说说,怎么回事?可是师尊凶你了……不应该啊,从小到大,师尊最宠你了。”
要说师尊凶徽阙殿前的石柱子都不可能对小师弟发脾气,那么多年下来,他早就看透了。
鹿柚听着凌尧说的话,只觉心脏又开始扑通乱跳,那日在徽阙殿中的感受又泛了一层,指尖都禁不住发蜷。
凌尧还在催:“快同三师兄说说看。”
鹿柚不说,“你好烦。”
凌尧‘啧’了声,故作叹息,声音拖得长长,“哦,这样,过两日你的及冠礼,我就只能送个你不喜欢的了。”
闻言,鹿柚思绪被打断,有些呆地看向凌尧,“及冠礼?”
凌尧神色忽然缓和下来,对他笑着道:“凡间界年及弱冠便会行及冠礼,修真界倒是不讲究这些。毕竟修行之人一闭关便是三五载,但……其他人有的,三师兄也想给你。”
鹿柚登时就忘了胡思乱想,同时感觉到一丝愧疚,“三师兄……”
凌尧勾着眼尾,“怎么样,知道三师兄好了吧。”
鹿柚这次也不故意了,脑袋狠狠一点,“三师兄好!”
看他这副模样,凌尧不禁想起鹿柚还是小糯米团子的时候,实在可爱,很想把人抱入怀里仔细揉搓一番。
这么想,凌尧也便这么做了,一把便将人捞过来摁住,“啼奴真乖。”
鹿柚想着三师兄处处为自己着想,也就第一时间没有躲开,老老实实被摁住,一边还在感受三师兄的怀抱与师尊的怀抱有什么不同,最后发现,有些地方确实不太一样。
凌尧见之欣喜,忍不住从乾坤戒中取出一物,“此乃九转扶摇伞,比之师尊的千梭亦不遑多让,便是三师兄为你准备的生辰礼。”
修真界虽不会特意为弟子举行及冠礼,但每年鹿柚都有师尊和师兄给他过生辰——这个还是找恒悦仙君算出来的。
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