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妄野观察到袖中这一幕,险些低笑出声。
古禹长老定定看了看他,遂转头继续刚才的话题,接口道:“此事事关幽冥圣母,依你之见,对方当年如何以一魂一魄逃离,竟能在千年后夺了碧游宫主的躯体?”
那碧游宫主好说也是无极境修者,即便不如蔺妄野,却也不会轻易叫一个仅一魂一魄的幽冥圣母得手,若是全盛时期还能说得过去。
这也是他传讯蔺妄野前来的原因。
蔺妄野还未开口,指尖又被碰了下,热源紧贴上来,挠完的小徒弟又开始抱着不撒手了。他眼下确是有些心浮气躁了,若现在他们是在渚清峰,此刻他定然早已把小徒弟抱在怀中好生揉搓起来,如今却只能听这些没有意义的对话。
“此事当去问碧游宫主。”问他做什么。
蔺妄野按捺下心底的燥意,看向古禹长老淡声开口。
古禹长老被他一噎,半闭的眸子微张。
恒誉仙君忙出来打圆场,“此事确实蹊跷,但碧游宫主已陨,这又是蓬莱的事,我等也不好插手……不知师伯对幽冥圣母所设的摄魂大阵有何看法?”说罢,他还对一旁的恒悦仙君使了个眼色,让人帮着说几句。
恒悦仙君是阵修,对摄魂大阵好奇,也跟着去了。那日一行人到时,蓬莱基本将所有阵法都已拔除,只来得及收集几株紫萝花回来。
另外就是,蓬莱并未收下恒誉仙君带去的避火珠,反倒对沧涯宗表示了谢意。若不是蔺妄野出手,整个蓬莱怕是都逃不过摄魂大阵的侵害——第四宫宫主寒幽倒是有所觉察,但他修为低微,不是幽冥圣母的对手,又被对方监视着,无法大动作。
蔺妄野并无多大兴趣听这诸事,拢在袖中的手勾了勾,扒在他手边的小徒弟往后栽去,他便抬指又扶一把,旋即就看到对方费劲地摆动着手脚,艰难地坐到了他指尖——真真是可爱得紧。为防他摔下去,蔺妄野索性摊开掌心让他坐上来。
鹿柚便开开心心地爬过去,最后窝在师尊掌心摊开四肢躺了下去。少顷,他像摊煎饼一样,给自己翻了个面,趴在师尊手中,一会又坐起,再倒下去,时而打两个滚。
自己跟自己玩起来。
蔺妄野站起身。
正在谈话的众人转头,齐齐望向他。
“我那几个弟子也回来了,”蔺妄野不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