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肃皱眉,“我亦不知。”
恒誉仙君沉吟:“此灵脉宗门典籍中未有记载,想来不能以常理论之,且再喂他服用一粒归元丹,辅以灵力修复受损灵脉。”
江肃闻言颔首,“多谢掌门师叔。”
他取出丹药,看向还在抽噎声音却没那么大了的鹿柚——约莫是知道两人在谈话,他又用小手把嘴巴关上了,泪汪汪的眼睛盯着他手中的丹药看。
鹿柚知道,吃了这个就不痛了。
所以江肃刚拿着丹药凑近,他便乖乖放下手,把嘴巴张大。
结果刚一张开便打了个哭嗝。
见恒誉仙君和江肃齐齐望来,鹿柚本就涨红的面色愈发红得快要滴血,直想把脑袋往胸口埋。头一低,一只捏着丹药的手便递了过来。
江肃:“服下后我替你用灵力疏导灵脉。”
鹿柚老实将丹药咽下,“谢、”话音才刚出了个头,他就被二师兄抄进臂弯,一股独特的气息钻入鼻端,犹如千锤百炼的玄铁,沉静悠远的寒松,令人宁静却又不免产生孤寂。
江肃同恒誉仙君揖礼,旋即点点头带着人离开。
重回淬锋涧,鹿柚刚被放下地,还有点晕乎,坚持把刚刚未尽的话说完,“谢谢、二师兄。”
江肃淡淡‘嗯’了声,“我为你修复灵脉。”
鹿柚点头,服下丹药后的身体已经止疼,他信任地往二师兄跟前凑了凑,主动伸出小手。
江肃也不多言,抬指便对着他腕间打入一道灵力。灵力中蕴含的锋芒尽数敛去,竭力温和,然却在贴近的第一时间,便让鹿柚痛呼失声。
“疼?”江肃拧起眉。
鹿柚疼得嗷嗷直叫,想抽回手,可手腕仿佛被无形的力道牵引,固定在原处。
江肃输出的灵力并未收回,难得多说:“忍一忍。”
从选择修炼剑道的那日起,他就从未道过一声苦,更不觉疼痛,受伤于他而言乃家常便饭。记忆中,自己也从未哭过,似小孩如此放声痛哭,江肃未曾见过。
鹿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