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欺负,自然而然就养成了看人脸色的本能。
蔺妄野闭了下眼,大掌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不怕。”
鹿柚学着他说:“不怕。”
他看着蔺妄野,眼里满是全身心的信赖与亲近。
“今后,为师护着你,”蔺妄野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必不会让你再经受那些。”
鹿柚突然抿了抿嘴,圆圆的眸子弯起,眼圈却不知不觉红了,“师尊、好。”再多的话他说不出来,他想着自己一定要多多跟师兄们学习,这样就能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所以翌日鹿柚主动提出要去跟四师兄学习。
然他又在徽阙殿中待了一晚,早晨时君怀舒却没有出现。
原打算今日亲自教导的蔺妄野默然片刻,“好。”
君怀舒待在洞府中,准备取一株灵植炼药。他原本打算定在后两日,只因今日轮到他照看小师弟——不承想师尊昨日便传讯让他不必过去。
灵气四溢的补魂草被他小心翼翼一点一点从盆中取出,“得快些入药。”这补魂草离了灵土两刻中内必须投入炉中炼化,否则灵气溢散,瞬间枯萎。
正是此时,置于桌边的晨间被他拿出来察看师尊传音的传讯符再次亮起。
君怀舒动作微凝,打入一道灵力。
蔺妄野的声音从中传出,“来带你小师弟过去。”
君怀舒护着灵草的手一僵,沉默,少顷后道:“师尊可否容弟子晚一刻钟……”他得把补魂草种回去。
种完草的君怀舒去徽阙殿将鹿柚接回自己的洞府,一大一小面面相觑。
“四、师兄。”鹿柚晃了晃被他抓着的君怀舒的衣角,“可以、教我、认字吗。”
君怀舒:“当然可以。”
鹿柚冲他笑得灿烂,“四师兄、也好!”
被他甜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