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因着调查过许段两家的事,是少数了解内情的人。记得当年第一次见许如临时他被惊艳到了。他心想,也难怪段家公子跟霍上校非要争相竞逐。
昨天副官去霍宅附近接的霍钊,当时霍钊怒气冲冲,重重关上车门,加上上校办公室彻夜灯火通明,且以往许先生来军部,霍上校必定亲自下楼接人,这次却命令他接待,暗道两人可能闹别扭了。
他恭敬的行了个标准军礼,“许先生,上校让我来接您。”
许如临见是他,失落了一瞬,他问:“麻烦你了,霍钊现在忙吗?”
“不忙,上校正等着您呢。”
副官看着霍钊原本准备去开会,门卫一报备许如临来了,霍钊便交代他将会议往后拖了些时间,上校还是很在意许先生的。
副官将人带到后,完成任务便离开了。
黑色办公桌上堆积着各种文件,显然公务繁忙。
霍钊随意翻了翻看过的文件,他瞥了一眼许如临,看他唯唯诺诺站了几分钟都没过来,忍不住先开口道:“你是来监督我工作的?”
许如临听出霍钊声音中带着烦躁,唯恐再惹他生气,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打扰?霍钊没想到许如临会跟他用这么生疏的词语,他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见霍钊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许如临便走到他的面前,轻握他的手,道:“对不起,昨天不让他们走,是因为我实在可怜那个孩子。”
霍钊的手微微施力,拉着他坐在自己腿上,目光却移到桌上的小袋子,结婚戒指是在上午九点送到他手里的。
是否意味着许如临其实是想跟他离婚。才一天,这么迫不及待吗?
想到这,霍钊的眸光一暗,取过袋子里的盒子打开,举着戒指问:“你送戒指过来是想跟我提离婚?告诉你,不可能,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否则我不会放过你那个姘头。”
许如临一惊,“戒指怎么在你这,我前天送去保养的时候交代的是送回家里。”
霍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