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两人的初夜,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酣畅淋漓的一次又一次享受极致高潮,他可以尽情在许如临身体里驰骋,放纵,许如临乖乖由着他索求亲吻,在浓烈的春潮里相互交织摇晃。
蒋墨阴郁凶戾的情绪一涌而出,身下的庞然巨物抵在许如临腿间,蓄势待发,突然,许如临身后窝着一小团的许安然呓语了几声,将他的黑暗顿破。
蒋墨用下巴压着许如临发顶,闻着他的味道,等驱散邪念,额间已泛着细汗,是了,原形毕露只会再次失去他,他不能再犯错了,他又闭着眼深情唤着临临,魔怔一般,念念不停直至天明。
第42章 齐人
翌日一早。
许如临回到主卧,茶几上摆着一束有点蔫了的玫瑰花。这些年,三天一束花,已然成为霍钊的习惯。
霍钊说,玫瑰是爱的血液,像他对他永远保持着热烈、沸腾、不变。
如今屋里四处透着股冷清劲,霍钊是真的彻夜未归。
许如临垂眸良久,伸手触碰,玫瑰花瓣缓缓地落了下来,凉意滑过指尖,残片凋零,半点花气也无。
怎的才过了一夜,却败得有些快。
等听到门口的敲门声,许如临这才回过神来。
蒋墨走到他的面前,徐徐展开天鹅绒盒,放置着一对小巧的袖扣。
“我看到这个袖扣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你,你试试看。”
“这...”,许如临面露难色,他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