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眼皮，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语气亲昵道：“别哭了，为了你我又能在一起，你应该开心点。”

“能不能...放了我？”，许如临抬脸望着他，明知道不可能，也要绝望中又不甘心的问一次。

车厢里安静得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段文彦凝视他微微蹙起的眉，抿紧了的唇，见许如临态度抗拒，缓缓将脸埋在他脖颈，闷声道：“为什么不能爱我呢？你放不下霍钊，没关系，可是能不能也给我一点点爱。”

他也愿意低下高傲的头颅去祈求，哪怕是微乎其微的一点也好。

时至今日，他在无数个日子中卑微祈祷许如临能对他产生一丁点的爱意，可不管他用尽手段，抓得人再紧，一有机会许如临总是能毫不犹豫地施然离去。

曾经让他在灰烬里重生，又丢下他在黑暗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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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无法接受那一抹萤光飞进了他的世界里，划破黑寂的夜空后又瞬息湮灭，短暂的如同未曾拥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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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许如临对段文彦有万般不愿意，脖颈肌肤处传来湿润的感觉，依旧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不禁想，他会不会有一天因为段文彦的锲而不舍而动容分毫，只可惜，曾经那些不可饶恕的过往，他所尝尽的苦楚，又令他的心冷硬起来。

段文彦装得再可悲可怜，许如临也不会忘记他就是个疯子，对肆意践踏过自己的恶人动心，他做不到。

许如临想推开段文彦，后脖传来刺痛感，昏昏沉沉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花板明亮的灯光令他有些许眩晕，甩了甩头找回一丝清明，“醒了？”，背后传来一道熟悉温润的嗓音让他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