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秋风中残留枝头的枯叶,警卫检查司机的身份后随手在车厢拍了拍喊:
“放行。”
许如临心中荡涤着欢喜,拉满弦的弓放松下来,他不自知的勾起嘴角。
刹时,车外传来凶猛的狗叫声,把门的警卫根据命令关闭闸门,二十几个警卫拖着六七条猎犬围着货车。
段文彦身穿白色高领毛衣衬着黑色的毛呢大衣,衣物头发上均沾满霜雪,他踱步慢走到车厢门外,发现人不见了,狂乱疯癫的将房间所有地方都找遍,极致的害怕感从脚底直冒头顶,来不及斥责任何人,惊慌的召集所有警卫,亲自顶着风雪一寸寸的搜寻。
许如临紧闭眼眸低头抵着膝盖,抖着身子双手合十,祈祷着幸运的圣光会照耀在他的身上,车子可以尽快开动。
嘎吱一声,车厢门打开,“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停留在他的身前半响没有动静。
许如临微微抬起脸,眼神瞬间没有了润洁光泽,像是蒙了一层尘灰似的。
段文彦沉默的凝视着他,脸色是风刀严霜,目光中皆是复杂神色,有些柔和、有些森冷。
这样的神情让许如临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仿佛一盆冰冷雪水兜头而下,骨子里皆是冰凉的。
段文彦半蹲下来,用手拨了拨他头上的雪花,温润的嗓音轻声道:“临临你好调皮,又跟我玩捉迷藏。”
雪簌簌地下,天罗地网,许如临的一切尽笼罩在漫天冰雪之中,半点不得动弹,心肺皆碎,这样悲寂而绝望的心境,如同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无尽的黑暗。
段文彦一言不发的弯腰抄起许如临的双腿,径直将人抱起,手臂抱的很紧,许如临肋骨被勒的嘎吱响,几乎断裂,他咬紧下唇强忍疼痛,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无用,既选择了逃便想好了罚。
回到套房,地上凌乱不堪,家具仿佛遭遇过地震般歪七扭八,段文彦抱着他往浴室里洗漱,护士们看见人找回来都不禁松一口气,自觉的收拾房间。
段文彦犹如无事发生,温柔的帮许如临洗澡,整个过程不言不语,将许如临洗的香喷喷热腾腾后抱着放在床边,让他坐下,拿过医箱细致的帮他脚部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