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低头直视着许如临颤颤巍巍的阴茎,用手指抚弄蹭刮着表皮,狐疑地问:“你不舒服吗?为什么硬不起?”
许如临当即心口一窒,漂亮水润的眼睛无助的眨动着,他僵硬的吞了吞口水,说:“我...我就是有点紧张。”
段文彦两指夹着他软趴的阴茎,甩了甩,眼神深深的瞧着他,语气有些暗晦:“所以你是害羞了对不对。”
许如临焦灼的点头,连忙道:“嗯,对。”
段文彦失笑,哄着:“那我帮你舔舔好不好。”,许如临乖顺的点了点头。
段文彦调整了姿势,他用火热的口腔包裹住许如临的阴茎,舌头辗转的勾缠柱身,舌尖滑溜溜的描绘着茎身上的脉络,尽情的舔弄、吮吻。
同时,他两腿分开骑跨在许如临头上,热乎乎硕大的肉棒在他唇瓣上戳弄,段文彦吐出口水淋漓的阴茎,扭头看着许如临命令道:“张开嘴。”
许如临躺着他身下,对着可怕粗大滴着粘液的龟头,迟疑的伸手握住了茎身,然后张开红唇,软舌舔了舔一只手都握不完的肉棒。
段文彦含着他的阴茎闷哼一声,往下挺动,深长的性器直捅许如临喉咙,许如临嘴角被撑的刺痛,伸手抓挠段文彦的大腿,又粗又硬的阴茎卡在喉头,他被顶得呼吸困难,仰着脖子用鼻子哀鸣,呛的泪水滚着流下来。
段文彦还在往里上下挺入,许如临感觉喉咙骨要被撑裂,害怕的拍打着他的腿,脸颊闷的红透,鼻子哼出难受的喘气声,哭的更加厉害。
段文彦沉醉迷乱的吮吸着他的阴茎,含糊的说:“临临,乖,再忍一忍,你吃得了的,放松。”,下身紧致滑热简直太舒服了,让他欲罢不能。
直到许如临双手软倒在床上,秀气的阴茎被舔硬的时候,段文彦才将涨得发紫的性器抽离,许如临嘴角溢出大量津液,咳着干呕几声,他绵软无力,恐惧跟窒息感淹没了他,泪眼朦胧的望着天花板的吊灯,他呼吸急促又绝望。
这时,许如临意识到段文彦就是故意的,故意蹂躏践踏他,为他最后一丝潜意识的抵抗教训他,他要许如临内心百分百的顺从听话。
段文彦叹气,栖上前抱住他,擦着他嘴边的口液,安抚他:“你要是真的听话,我就再也不折腾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