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临头部被固定着,他疯狂眨眼,两颊一缩一鼓的喘气,舌头试图顶开堵塞物。
随即,医生在他头部以及不同的部位都按上白色的贴片。
医生吩咐助手调试到15的数值,按钮一按下去,指示灯亮起。
许如临感受到电流密密麻麻的刺痛着全身,五脏六腑扭曲麻痛,眼前的一切景象朦胧灰蒙,手指关节因为剧痛而不停颤动。
等熬过去之后,许如临全身已经被汗浸湿,手指头都动不了。
段文彦取下他的口枷,吻了吻他发白的唇,眼神幽邃盯着他,问:“你爱不爱我?”
许如临急促的喘着气,想嘲笑,嘴角连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眸淡漠看着他,一言不发。
段文彦掐着他嫩白的双颊,将口枷塞了回去,看了一眼医生,医生点了点头,吩咐助手调试到20的数值。
随着医生越调越高的数值,割据般的痛楚也在逐次递增,许如临仿佛身入无间炼狱,一层一层往下堕,骨头被碾碎,经脉被撕烂,灵魂被扯裂,意识被粉碎,反反复复,直到夜幕降临。
随着最后一次电击,数值停留在45,一个超出正常承受范围的数字。
许如临嘴里充斥着血腥味,黑软的短发浸泡着汗水,连枕头都湿了一大片,他眼角充血,眸子涣散失神,手脚不停的抽搐着。
段文彦拿开堵着的口枷,他的嘴角溢出大量混着血丝的口水,段文彦拿过手帕,温柔的帮他擦拭,问:“你愿不愿意结婚?”
许如临瞳孔哑黑松散,眼前的人嘴巴一张一合,每个字他都认识,组合起来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