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钊捋了捋短短的圆寸,说:‘对,他爷爷是前帝国政委总议长,说是他家小叔之前因为绑架被虐死的事,跟军部的人有锯齿。’
“姓许...爷爷是前帝国政委总议长...”
易哲洋恍然大悟的拍了下宽阔的额头:“原来是那个许家,你真是给你叔找了个难题,他们家小叔的事我知道,当年闹得挺大,那许家老爷子可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对军部的更是恨之入骨,你要跟他?”
易哲洋摇了摇头:“难,太难。”
霍钊眼神凌厉,立正站直,整个人英挺利落,郑重的看着易哲洋说:“就算他老爷子是刀山火海我也会跨过去,这个人我认定了。”
易哲洋露出欣慰的笑,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行,到时候不管他家提什么条件,叔都帮你。”
“谢谢叔了,我还有事,等先走了。”,霍钊说完大腿阔步地往外走。
易哲洋中气十足的在后面喊:“你别忘了明天就要出发啊。”
霍钊头都不回,答:“知道了。”
霍钊在校门口等了一小会,许如临就从门口奔着跑出来一把抱住他。
霍钊抱起他坐在车上,问:“这是怎么了?”
夜晚寒意浓重,许如临只穿了单薄的衬衣就出来,霍钊把黑色皮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许如临微微抿着唇,头埋在他胸前,迟疑了一会儿:“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
霍钊看出来他有些闷闷不乐,搂着他,说:“晚上风大,怎么不穿件外套就跑出来。”
霍钊的胸膛厚实,靠着能在那里听到沉稳的心跳,暖意一丝丝在心底蔓延开来,梦魇逐渐驱散。
许如临抬起头,稚气般道:“要不你带我走吧,我们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