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先喝点水。”
病床旁守着的蒋雅一脸关心的帮他加多一个枕头垫起来坐,拿着水杯喂水给他,段文彦喉咙像在冒烟,断断续续喝了点水才觉得好点,但依旧沉默不语。
“那天你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敲你房门怎么都不开,你爸让人把门撞开,居然在衣柜里面找到你,你都已经意识不清,脸色白的让人心惊,高烧了五天昏迷不醒,什么药都没用。”,蒋雅说着说着眼角湿了,悄悄用手抹掉,忧愁问,“孩子,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能这么吓妈妈。”
段文彦眼神空洞,嘴唇轻动,半响喃喃道:“我活不下去了,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话说的很轻,病房寂静,蒋雅还是听到了,她握着段文彦微凉的手,焦灼道:“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出来,爸妈一定会帮你做主。”
段文彦视线移到蒋雅脸上,恍惚生硬的说:“临临,他回来了,也不要我了,说好的一辈子,他骗我!”
蒋雅听到临临这个名字的时候惊怔了下,原来是他,回想当年许家搬走文彦大吵大闹的情节,事后文彦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才慢慢缓过来,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安,八岁的文彦尚且如此,如若是现在...不行,绝对不能让儿子废了。
蒋雅锁紧段文彦的手,试图安定他的心,神色坚定道:“能攀上咱们段家他们许家就该烧高香才对,你跟临临的事,妈帮你。”
蒋雅的话提醒着段文彦,他跟许如临还会有未来的,他不能放弃,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再也无法控制住心口爆裂开的希望,他反抓蒋雅的手,手背上一道道骇人的青筋,清寒温和的嗓音中透着浓郁的偏执,“临临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跟他才是天生一对,妈,您一定要帮我。”
到了周末,气温下降,许如临套上白色薄外套,告诉爸妈今天约了同学要晚点回家,匆匆就出门了,霍钊早早等在巷子尾那,随意般倚着车,车上放着个大盒子,看到许如临出来,对他笑了笑,扬了扬手上捏着的烤红薯。
许如临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一把抱住霍钊的腰,抬着头笑着撒娇道:“真帮我买了啊。”
霍钊手上捏着烤红薯,手肘虚虚揽着他,低垂着头跟他对视,许如临笑起来极乖巧,瞳仁纯净漆黑,漂亮的桃花眼,娇软的身子都让他压抑不住地渴望想亲密接触,轻轻啄吻下他的眼角,宠溺道:“你说想吃,我就去买了,快吃,还热着。”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