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充满海水的咸湿味。
脚踏区域散落不少黏糊糊的纸团。
许如临坐在副驾驶低着头,几捋湿哒哒的刘海贴着眼皮,白皙的脖颈上布满吻痕,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下,泪已经有些干涸,鼻子还在轻轻啜泣,紧紧抿着嘴唇,两只手发着抖尝试把衬衫的扣子扣起来,模样有些可怜。
段文彦早就穿戴好,坐在驾驶位盯着他被亲的红肿的唇,神色带着餍足,伸手在他嘴唇摩挲了下就用手指把他脸上的泪擦掉,“回去洗个澡,早点睡。”
等他按开车锁,许如临匆匆拿过后座的背包,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
许如临进了家门,情绪低落,声音有些哑的喊,“爸妈,我回来了。”
许母余宛筠在客厅沙发听到儿子声音,再往儿子后面瞧了一眼:“临临,怎么不叫文彦进门坐坐。”接着向厨房的方向喊道:“王嫂,把今晚炖的人参乳鸽汤拿来给临临喝。”
许如临在楼梯口正准备上楼,闻言顿了下扭头说:“妈,我还饱着呢,不喝了,有点累,想先回房间休息。”。
他着急回房间洗澡。
“看你脸色是有点不好,快上楼回房休息吧。”,坐在许母旁边的许父许亨亮心疼的道。
看到儿子上楼,余宛筠转身在许父大腿拧了下,“要你多嘴,我还没问他现在跟文彦相处的怎样,婚礼都要举行了,还整天对人家不咸不淡的。”
许父疼得哎呀两声,搓着被拧的地方,哄着许母,“他现在都肯乖乖的跟段家联姻,也没再提过霍家那个,你就别再多生是非去逼他,安安稳稳的举行婚礼,咱们两也就能放心了。”
一提到六年前许母就忍不住叹息,原本前途一片光明的儿子现在再怎样都该跟文彦一样进了政治部。
要不是当年霍家那条疯狗在订婚宴持枪抢人,让宾客们看到临临被单独关在休息室,名声尽毁,现在为了避嫌只能先留校,文彦那好孩子对婚约又坚持有效,还尽力把事情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