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还指望席嘉安自省,太看得起他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良心困住了有良心的人,我没有,我只要我想要的,”席嘉安说,“讲到这里,我要反驳你,你说你给了我想要的,让我拿上走,你没跟我走啊?”
提起这个,周正就想到那夜的疯狂,他当时的确是当成他和席嘉安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着,交出了全部的自己,后来总是在梦中身临其境,结果就是早上起来洗澡、洗衣服、再洗床单。
席嘉安见对面没声了,猜测多半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偷偷趴在桌子上笑了半天,笑够了后正正衣领,说:“你也是,反省5分钟就够了,超过这个时间就不是反省,而是自虐了。”
“你又不是我,我没你那么脸皮厚。”周正说。
“人又不是机器,犯错是不可避免的。”席嘉安准备开始攻克世界难题了,康厘那个问题没说开,周正就永远觉得他错,不能让他有那种想法,话术他已经练习了好几遍,实践的机会来了。
“对,康厘无辜,站在他的角度确实你和我的错,该罚该反省咱认。”席嘉安技术性停顿,首先得把周正和自己拉到一边,这叫同党。
“站在我席嘉安的角度,那是康厘的错。”抛出论点,下一步引出论据,减少周正的愧疚感。
“你说些什么鬼话?康厘哪里有错?懒得跟你扯,我要扔东西去了。”周正不想听席嘉安瞎说,门口一堆东西等着他扔呢。
“我是有道理的,你别挂电话,先去门卫借个推车。”
席嘉安直接安排上,周正一听有道理,自己搬得搬多久,去借个推车一趟就搞定了。
席嘉安听到电梯“叮”的开门声,继续说,“我认识你在先,在你们没谈成之前,我已经跟你明确地表达了我的想法,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从时间维度上来讲,是康厘介入了我和你之间。”
这是什么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