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这是那位父亲对躺在病床上刚抽完血准备去拍片的儿子说的唯一一句话。

另一个孩子来的监护人是妈妈,进来冲到孩子面前左看右看完后,把视线恶狠狠地放到席嘉安身上。

“是不是你打的?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席嘉安百口莫辩,因为对方一阵疯狂输出完全没有给他留任何空隙插话。

最后孩子说是自己两个人发生争吵打架后顿了一下,女人没有立即向席嘉安道歉,而是对着孩子说:

“儿子,你还小,不懂这社会的黑暗,是不是这个人威胁你?你不要怕,说实话,你是未成年人,国家和爸爸妈妈会保护你,你勇敢地说出来。”

席嘉安无语,打断了对方,“我现在帮你们报警,有什么情况跟警察说!”

“叔叔,别报!”躺着的这个使出了全身最后的力气,他试着抬起头看向另一个的妈妈。

“阿姨,是我不好,今天打球输了,晚上跑步被炳均不小心绊了一跤,没控制住情绪,下课后我们起了冲突。”

然后,他又转过头看着正在签字的男人,“爸,我错了,别报警,我们会被记大过的。”

这句“记大过”显然也进了女人的耳朵,她不再继续针对席嘉安,说了句“误会”后讪讪地走到护士身边问她需不需要签什么字。

签完字的男人过来握住席嘉安的手,对他表示感谢,说今天在医院不方便,等事情处理好再好好感谢他,刚刚联系的电话可以找到自己,今天席嘉安所有的损失稍后会有人联系赔付,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直接找他。

一晚上,席嘉安脑袋一直不停在转,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学生的伤肯定是那个雨衣男子弄的,至于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