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濯又打电话过去。陈一禾昨晚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刚一充上电开机,电话就打了过来,这次是语音。
“醒了?还在改论文?”陈濯的声音听起来神清气爽。
“嗯……在改模型,还差一点。”
陈濯突然问:“小禾,手放在哪儿呢?”
陈一禾:“……在敲键盘。”
“真的?”陈濯笑了一声,不急着拆穿,“那你忙吧,我先挂了。”
“……等一下。”陈一禾过了两秒才小声承认,“手放在下面。”
“具体一点。”
“握着……我的。”
“握着自己的鸡巴?还是握着那根假的?”
“假的。”
“用腿夹着,前后磨?还是上下蹭?”
“前后……磨。”
“磨到哪儿了?顶端有没有顶到你前面?”
“顶到了……一点。”
“只顶到一点?那你夹得不够紧。”陈濯说。
陈一禾照做,前后摩擦的幅度被限制,因此更敏感。陈一禾的呼吸越来越急,还能听见黏腻的水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一下一下,像在故意让他听。
“你现在在干嘛?”陈濯问。
“湿了……”陈一禾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流了点水……哥哥……”
“水流到假鸡巴上了吗?”
“……流到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在用自己的水给假鸡巴做润滑?用自己前面流出来的东西,把那根假的弄得又湿又滑,然后继续操自己?”
“别说了……”
“陈一禾,你现在像什么?”
“……”
“像……发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