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当公安局是我家开的?”周凛在那头咆哮,“那都是十几年前的陈年老案了!而且如果涉及到未成年人,卷宗是保密的,除非当事人自己,或者直系亲属去查,否则就算我求爷爷告奶奶,我也调不出来啊。”
“我就是他的亲属。”陈濯检查。
“法律意义上的直系亲属是配偶、父母、子女,你这个便宜哥哥不行!”
陈濯挂了电话,死死捏着方向盘,坐了整整十分钟。最终,他按下了母亲的号码。
电话接通,颜莹听完陈濯的疑虑,很久没有说话,陈濯都要以为信号断了。
他又问了一遍:“妈,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查了。”颜莹说,“妈妈跟你说件事。”
“小禾在前一家人那里出过事,是我们办领养手续前,园长私下告诉我和你爸的。”颜莹哽咽着回忆,“当年,小禾的养母把小禾带回福利院,在福利院门口破口大骂,骂得很难听,说什么小小年纪就会犯贱,不要脸,勾引她老公……”
“她要求解除领养关系,福利院当然不肯,这种理由太荒唐了,也不合法。结果,那女人就报警了。她说,前一天晚上,小禾半夜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趁她睡觉的时候,差点一刀划开她的脖子,如果不是她正好起夜,可能已经死了。那女人以小禾有严重暴力倾向和精神疾病为由,强行解除了收养关系。”
颜莹在电话那头哭出了声:“小濯,我们后来找心理医生推测过。一个七岁的孩子,被逼到了什么地步,才会对一个成年人产生那种同归于尽的杀意?绝对不是因为嫉妒养母,一定是因为他养父那个畜生对他做过什么,或者是他教唆的。后来我和你爸也托关系,想方设法去查过。可是事情过去太久了,那个年代的勘查技术有限,除了他养母的一面之词,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陈濯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了。
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朝着几天前去过的那个家属院疾驰而去。
颜莹察觉到了不对劲,慌乱地喊:“小濯?小濯你怎么了?你不要冲动,我们慢慢想办法,你别吓妈妈……”
“嘟——”
难怪……难怪李立群那个垃圾,时隔这么多年,还敢大摇大摆地来找陈一禾!
那个畜生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