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陈濯的声音有些哑,“刚才那是气话,哥照顾你一辈子。”
陈一禾抬起头,眼眶红得像只兔子,但确实不哭了。
陈濯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陈一禾说:“陈濯,你可不可以和我上床?”
“不可以。” 陈濯说。
陈一禾不死心,眼泪再一次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如果我是女生呢?”
陈濯抬起手,替陈一禾把刚才他随便挂脖子上的围巾理好,把一小截冻红的下巴包裹进去,他看着陈一禾的眼睛:“小禾,不可以。你是我弟弟。”
陈一禾突然用力推开他,平静地说:“你不是我哥,这里也不是我的家,是你们可怜我,才把我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
原来陈一禾就是这么想的,他和他妈这些年的呵护和偏爱,在陈一禾眼里,居然就只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陈濯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陈一禾迎上他严厉的视线,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别装好哥哥了,你嫌我恶心对不对?”
陈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逼问:“陈一禾,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是不是非要我操你,你才觉得高兴?”
陈一禾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街上多的是男人,想挨操就出去找别人。”陈濯气极,“挑个干净点的,别什么烂人都往床上带。”
陈一禾木然地转过身,踩着雪,一步一步往前走。
“让他戴套。”
“站住。”
陈一禾充耳不闻,越走越快。
“操。”
陈濯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