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还贴着两人的约法三章。简单来说,如果池树不想被赶出家门,就得乖乖遵守所有章则。包括但不限于孟博矜的房间不允许进,孟博矜的私人物品不许碰,未经同意不允许带第三人进公寓…
“…哥,那这样我怎么完成考试。”池树的脸整个皱起来。
孟博矜又有点困了,他抓抓头发准备去睡回笼觉,关于池树的魅魔身份他仍然将信将疑,“我怎么知道?”
他没收租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好不好,帝都三环内,这地段可是寸土寸金啊。
一星期之后,这场战役由魅魔的投降告终。池树已经使出千方百计去勾引,奈何孟博矜看见床都比看见他更亲。
孟博矜坐在沙发上吃泡面,看着池树软骨头似的瘫成一团,嘴里嚷嚷着不干了什么的。
“难怪前辈们一直说哥的难度真的很大…”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池树还在小声地嘟囔着。
孟博矜捕捉着他话中的字眼,“什么难度大?”
池树一骨碌坐起来,“前辈们有说哥是性冷淡,所以难度很大! ”
“咳!咳咳!”
“哥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池树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递给孟博矜,“不过…其实我不知道性冷淡是什么意思啊?”
是跟孟博矜头顶冒着的数字有关系吗?反正他脑袋上赫然顶着一个0。
默默把泡面碗放到桌子上,孟博矜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这考试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他纠结半晌终于幽幽开口。
池树忙不迭地点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我已经留级一年了,不能再不考过了。”
“这样啊。”孟博矜手指敲了敲桌面,“既然考试这么重要,那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换一个对象好了,因为我没办法如你所愿地配合你的。”
面前的小狗一样的人眨眨眼,显然没太明白孟博矜的弦外之音。
“因为哥是处男吗?可是我说过会让哥舒服的,我理论考试次次都是第一名。”池树很郑重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