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但他似乎也并没有任何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只是把他压在床上很重、很重地吻他,因为工作忙没时间去剪短而变得有些长的发落在他颈侧,让岑屿觉得有点痒。

岑屿抱住他,接住他,以为接下来梁橼要说点什么深情的表白,比表白更先等来的却是在自己脸上落下的滂沱的泪。

梁橼的眼泪一开始落在他脸上,在他脸上下了一片雨,后来大概是后知后觉地有点害羞,把脸埋进了他的肩。

梁橼的泪腺像是中间哪部分控制器发生了故障,报了错,无法正确传递当事人的意愿,梁橼越想做什么事就越做不到,明明他并不想哭,眼睛里却一直有眼泪在不听话地往下掉,断断续续的哭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异常明显,怎么也无法轻易停下,岑屿只好安抚地抱住他的肩背轻拍。

大概是肩膀离心脏太近的缘故,明明梁橼只是哭湿了一片他肩膀处的布料,岑屿却几乎要产生一种梁橼的眼泪顺着衣服流进自己心里的错觉,感觉自己未免太不是人了些,居然逼眼前这么一个可怜的、可爱的、柔软的、包容的、脆弱的、安静的、纵容的、总是对自己最好而自己也恰巧最爱的家伙回答爱不爱自己这种残忍的问题,实在太不应该。

梁橼没有咬他,他不像那样岑屿总是会毫不犹豫解开扣子咬人肩膀,只是咬住他领口那片被打湿的布料,语气恶狠狠地说:

“Von allen Menschen auf dieser Welt bist du diejenige, die ich am meisten liebe.”

说这句话时梁橼的眼里还有一点未褪的水光,但说完这句话后梁橼就笑了,想把自己一大只都塞进他怀里,被岑屿按在怀里疯狂挼弄,问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梁橼不肯说,被岑屿使坏一直挠痒痒到笑出眼泪也不说,让他自己猜。

岑屿一边大骂他们这些读书人心都脏一边把梁橼扣在怀里不让他走,要他和自己今晚睡一张大床。

梁橼的脸颊很红,但眼神看起来又很坦荡,一副很无辜的表情,说一些一听就让岑屿很想睡他的话:“可是我们本来就睡一张大床呀。”

岑屿才不管,一口咬在他脖子上,被梁橼指着鼻子骂,说你是狗吗每次都咬人。

岑屿对这种指控从来都采取只认不改的死皮赖脸态度,理直气壮地回嘴:“我是狗那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