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屿明明是在抱怨他总因为工作冷落自己,但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怨气,只剩下一点细细碎碎的委屈,让梁橼不合时宜地觉得心软:“我想休息,但不敢一个人休婚假,我怕我会被我妈吊起来抽。”
岑屿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自己对蜜月旅行的想法,梁橼却无法听下去,低头从他手里抽出电脑,随手放到一边,把他从懒人沙发上抱起来,让他抓紧自己,岑屿就不说话了,抿着唇有点慌张地把自己整个人扒在他身上,在发现梁橼抱着自己往卧室走的时候才小声问他工作不做了吗。
梁橼则说:“没关系,明天再做也来得及。”
…………
梁橼第一次主动的时候岑屿其实挺开心的,因为觉得他也在被梁橼需要,觉得也许梁橼大概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但后来他发现其实不是这样,梁橼只是为了工作,而他就像是一只梁橼家养的、不听话的、总是不通人性喜欢在梁橼工作时打扰他的猫,不仅会让他困扰还会造成他身体上的不舒服,而采取那种方式能够更快让他安静、让他精疲力尽、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变得乖巧无害。
那是一种可以把时间缩减在最短、对梁橼身体影响最小、还顺带能达成帮他缓解欲望目的的方式。
岑屿其实不喜欢这样,不喜欢这种例行公事的感觉,不喜欢梁橼对他的敷衍,但他说不出来,也觉得自己这个年纪去计较这些太傻,毕竟这是很没有道理的事情,他们也从来不是因为那些爱恨喜欢讨厌这一类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走在一起,而且虽然他觉得敷衍,但事实上梁橼确实在百忙之中抽时间哄他了呀,他有什么理由生气呢。
成年人不该被个人情感困扰,岑屿一直明白这个道理,却偏偏在这种事情上钻了牛角尖,死活不肯认输,宁愿拿自己做饵打窝,不管是睡他还是被睡都非要从梁橼身上得到一个答案。
岑屿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他们不合适还是因为梁橼不喜欢他,一直以来都没从梁橼身上得到过自己想要的答案,好像他对梁橼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梁橼也从来不会对他产生欲望,无论是占有还是破坏。
岑屿想要被需要,不